花生

出坑入坑快如我(゚∀゚)
有缘就会回头写旧坑

默默at太太 @十二子腸

畫了太太的妄想症( ´∀`)
非常喜歡這篇,期待程度只低於箱庭圓圓跟火赤赤相見(
被忙內針對的太滾太可憐了我看得很開心(壞#

所以,請太太更新(瘋狂明示.jpg

十七歲

很短,搖滾巨星餅乾x涼糖餅乾,學園Pro
在滿滿都是圖的tag裡非常突兀(゚∀゚)
個性很OOC,神奇文筆
餅乾真好

*

其實也不是特別在意,對,就是那個,只要是男人就會特別羨慕的那個。

——肌肉。

搖滾巨星餅乾突然想到,拿著鉛筆譜著音符的手頓了頓,空閒的左手撥了下自己過長的瀏海,然後停筆,身體向後靠上了椅子。

雖然說身為一個音樂人,擁有靈感和才能就足夠了,但同時作為一個十七歲的青少年,除了夢想以外,最想擁有的便是一身帥氣的肌肉。

不管其他人是怎麼想的,總之搖滾巨星餅乾非常羨慕有肌肉的人。

他捏捏自己藏在制服下軟綿的手臂肌肉,嘆了口氣,然後看向門口吵吵鬧鬧走進來的一群同學們,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高出他人一頭的涼糖餅乾。

哦、涼糖餅乾。

要說班上最在意的人,搖滾巨星餅乾毫無疑問會選擇涼糖餅乾。

不是因為十七歲少年不可言說的青澀心思,而是因為涼糖餅乾那一身因為運動而鍛鍊出的肌肉。

滿是爆發力又均勻漂亮。
搖滾巨星餅乾可以說是非常羨慕了。

搖滾巨星餅乾胡亂地想著事情,他翹起椅子的前端,靠著椅子的後面兩個腳根支撐,搖晃搖晃的、非常危險。
當事人沒注意到有人嘻笑著撞來,他完全沉浸在自己肌肉與音樂的世界裡。

「小心——」敏捷如搖滾巨星餅乾,當他聽到這聲呼喊時,整個人差點摔倒地上然後被人從半空中一把抱起,動作非常不物理學,但是當下也沒人想太多,圍觀同學不是一臉癡呆就是驚訝。

「你沒事吧?」涼糖餅乾問。

痴傻得像圍觀同學,搖滾巨星餅乾沒有回應對方。鼻間傳來涼糖餅乾甜甜又清爽的味道,眼裡映著對方蹙著眉擔憂的表情。

還記得他剛剛說他其實不是喜歡涼糖餅乾而是羨慕嗎?
去他的羨慕,老子喜歡她喜歡到現在很想高歌一曲。

十七歲的少年,除了夢想和肌肉,最重要的還是戀愛。

什麼讀書,不存在的。

【運沇】夏

不知道會不會寫完,先寫起來
VIXX大部份的概念都用了,最後發現這個世界真是太奇妙了,又有吸血鬼又有機器人,太神奇了

主cp是機器人鄭澤運X花妖車學沇,自己的腦洞自己擴寫
如果有副cp也只有alln,如果看到其他cp一定是魔法,非科學現象
文筆沒有很好,角色ooc我的,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總之以上

*

機器人是死板的,相當不解風情。
對於這句話,鄭澤運覺得非常委屈,鼓起的雙頰完美詮釋了倉鼠的模樣。

誰說的!怎麼能把我跟那些老舊機型的傢伙相提並論呢!

花妖捏捏機器人仿真且手感極好的臉頰。

好好、我們太滾尼是世界上最有感情的機器人了!

一雙杏眼竟笑出桃花的效果。
鄭澤運眼裡的車學沇彷彿一枝粉桃,一顰一笑都是甜香。

01

偉大的吸血鬼伯爵經過日夜的努力,終於找到了宅在家裡差點報廢的機器人好友。

四月快到了,他苦心培養的香水草也快開花了——那是他為了給韓相爀製作新的香水找來的植物。

好友已經很久沒有相聚了,所以除了鄭澤運外,金元植還找了一直忙著治療自己疾病的醫生李在煥。
而香水花本來就是為了韓相爀種的,天賦極高的調香師小少爺一早就到了金元植家等他帶鄭澤運來。

吸血鬼伯爵直接忽視了對方癱著臉嫌棄他新髮型的舉動,草草解釋來意後就不由分說地扯起鄭澤運想走,但不知是金元植的吸血鬼怪力突然出現問題,還是鄭澤運又換了身體的零件,本應力大無窮的血族竟然拉不動癱在沙發上的機器人,而且皮鞋突然一滑,金元植的額頭直直撞上了鄭澤運家地板。

在伯爵捂著額頭、滿是委屈的控訴眼神中,機器人心情很好的跟著對方回到了金元植在森林中的古堡。

推開大門,歸來的兩人首先聽到的是從大廳中央傳來的、激烈的電子音樂聲——李在煥和韓相爀不知從哪裡搬來一台大電視機和搖桿手柄,玩起了跳舞遊戲。

「啊!又跳錯了!你會不會啊!

可以啦!你閉嘴!」

聽到大門被推開的聲音,韓相爀轉頭對著走過來的兩人揮揮手,然後指著跟自己吵架的李在煥,說:「ken哥在玩遊戲,你們要不要一起?」

「我家哪裡來的遊戲機?!爀兒你從哪裡搬來的?!」金元植非常震驚,因為外頭市區的人通常不進來這座森林的,有什麼急事也不會貿然進來,韓相爀也不會隨便透露他家位置。
這台遊戲機是怎麼出現在他家的?!

「我扛過來的。」
「原來是你扛過來……等等你扛來的?!」

原來吸血鬼怪力不是不見了,而是透過黑魔法轉移到韓相爀身上了。
鄭澤運想,把金元植拉不動自己這件事全推到巫師身上,絲毫不考慮是自己變重了。

終於結束一首歌的李在煥氣鼓鼓的放下手裡的搖桿,坐到韓相爀旁,扯住小少爺的袖子,抱怨對方帶來的遊戲遊玩難度使得他有了不好的遊戲體驗。

「這個姿勢太難扭了!差評差評!

沒錯!要求更簡單點的!」

韓相爀吞下「這已經是最簡單的模式了」這句話,頂著吸血鬼仍然震驚的目光說:「LAVI、你的香水草不是要開了嗎?不帶我們去看看嗎?」

「哎!臭小子!又不叫哥!」金元植揉揉小少爺的頭,得到對方勇於認錯死不悔改的眼神後,無奈帶著三人到他放著花朵的地方——他日常工作的書房,其凌亂程度堪堪僅低於他的儲藏室。

「如果我沒算錯時間,再等會兒這花就會開了。」把花從高危險區移開後,金元植扭頭逃避其他三人譴責的目光,說:「就算花不開,我也有的是方法讓他開花。」

「太糟糕了這哥!」調香師極不贊同的搖搖頭。

「得不到的就強迫人家,你這樣很不行啊LAVI!」雙重人格的醫生附和。

機器人不說話,用他冰冷的眼神凌遲著伯爵大人,看到對方心裡發寒。

「…………喔、喔!開花了!」

撇開的視線瞄到紫色花苞,吸血鬼伯爵打從心底感謝這花開得即時。

金元植突然大叫成功的轉移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他們轉頭看向慢慢綻放的小巧花植。

柔軟的花瓣從中央打開一個小口,瓣面緩緩舒展開,彷彿一個剛醒的嬌人伸著懶腰。花瓣邊緣是深紫,然後漸層至淺色,中央花蕊部分則是白色。

雖然還沒展現出它的甜香,但是光從外表就能知道這種花必定能製出相當頂級的香。

「真好看。」鄭澤運由衷地讚美。

「謝謝稱讚。」

一個陌生聲音出現,大家嚇了一跳,尤其是金元植,按理說他不可能沒發覺,他的城堡周圍佈滿的禁制,光從氣息他也比常人敏覺。

那個坐在花盆旁的男人是誰?

「你們剛剛明明都讚嘆我的美貌的!」男人委屈的說,「突然瞪我我會很難過的!」

這傢伙是怎麼做到用那張溫和的臉說出這麼自戀的話?!

首先從震驚中回過神的韓相爀說:「你是……那朵花?」

「是的。」男人點點頭,小巧的臉笑得燦爛,「我叫車學沇,是個花妖。」

02

如果讓鄭澤運來形容一見鍾情,他會說——是花開的瞬間。

明天就要考試了我還在畫圖_(:3」L)_
人物比例依舊ooc,學習畫偶像
吸血鬼x奴隸的拉車跟詛咒人偶x奇蹟人設的豆N
畫車隊長使我有動力學習

畫了一個機器人(error)鄭澤運x花仙(桃源境)車學沇的腦洞(*´ω`*)
人物有些崩壞,尤其是體型,圓圓被我畫得太小隻了_(:3」L)_

被同學推坑已經一個禮拜了,喜歡VIXX大概也有五天了
不知道能喜歡多久,但是人生第一次喜歡一個韓團,大概能堅持久一點
全員都很可愛(美好的一天入坑的),特別喜歡車隊長♡
跳舞很好看,唱歌也很好聽,個性也很暖
哎呀他怎麼這麼好(心動

替自己lof除個草,順便記一下今天看到的智障(塗黑是角色名稱和發文人)
人生能實際看到智障的次數不多了,必須記個

吃/嘉瑞

*大半夜的我也不知道我幹嘛寫這個
*人物個性OOC,老夫老妻模式
*語法不順或是錯字幫忙抓個蟲吧(

【吃】

「對人而言,“吃”具有任何意義嗎?」

時間剛過晚上八點十六分,不能說太晚,下班準備回家的人匆匆忙忙地趕路,肚子的飢餓使他們更加快速移動的步伐,有開車的便快速地在馬路上行駛,車頭燈像是流星雨一樣,不停劃開道路留下殘影。

街道旁有間飯館,生意不錯,夜晚時的人潮特別多,常常需要排隊等著點餐。等待的過程總是度秒如年,人聲嘈雜擾得心煩意亂,但是當熱呼呼的餐點送到自己面前,突然就覺得剛剛的等待似乎也沒想像中那麼久。

「吃,是為了填飽生理上的需要」

米粒十分飽滿,粒粒皆是渾圓分明的,不會過分軟黏,也不會生硬不熟,總之恰到好處,澱粉醣類分佈得很均勻,一口吃下滿嘴都是米飯特有的香甜氣息。

配菜是蝦仁炒蘆筍和清蒸茭白筍。

蒜香完美地融入蝦仁,配著鹹甜的蘆筍,入口是相當清爽,但是配飯就有些嫌淡口。雖然他本身不是個重口愛好者。

清蒸茭白筍還散發著熱氣,但在飯館空調環境下,一下子就失去溫度,變得稍微低溫且易入口了。沾著飯館附的蒜蓉醬油,茭白的鮮甜被醬油的鹹味凸顯的更加明顯,一口接著一口,不自覺就解決了一整盤了。

「為了吃而“吃”,不是“生理”上的需求,而且單純為了滿足“心理”而已」

湯是排骨冬瓜湯,配著蘿蔔和一些碎肉塊。湯頭是排骨熬成的,冬瓜和蘿蔔的甜味和骨頭特有的鮮味融進高湯裡,喝一口濃郁的香氣便在口腔裡發散開,讓人意猶未盡地不停飲啜著。

慢慢地將叫來的餐點慢慢解決完,時間也從八點十六緩緩地跨向四十分。

他也下班了吧?

「為了填滿那一點空虛的部分」

腹中還是傳來一點飢餓的感覺,不是很明顯,但準備從飯館離去時的的確確感受到了那一點飢餓。

果然吃太少了嗎?

待會還要回家再吃一次晚飯,現在吃太多的話,回去就吃不下了吧。

雖然這麼想著,但還是走向附近超市買了一包蘇打餅乾。撕開包裝拿出一片餅乾來,入眼是六個孔洞和分佈於表面之上的青蔥。

酥脆的聲音清晰傳進耳裡,快速的解決一包後,熟悉可口的味道使他又拆了一包。

「不停而持續地進食著」

走到對方上班的公司,意料之外的看到了原本應該在加班的那個人。

他靠在牆邊,白領扣子被解開,下方的靛色領帶也被扯開,一整個就是衣衫不整的樣子。嘴裡咬著戒菸糖,粉色的糖果隨著舌頭的推動從一邊臉頰被推到另一邊去,而青年也只是不斷重複這個動作。

你來啦,我等好久。

抱歉,剛在路上吃了點東西。

嘉德羅斯提起被丟在一旁的公事包,一邊走到格瑞身旁。

吃過飯了?回去還吃得下嗎?他問。

應該。格瑞接過嘉德羅斯的包包,偏頭想了想,今天一直覺得很餓,但不是那種難以忍受的餓,好像吃什麼都不會飽一樣。

嘉德羅斯打開前座駕駛位的門,格瑞順手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拋向對方,也開門坐進了副駕駛座。

那回去前還要不要再吃點東西?嘉德羅斯發動引擎,轉過頭去看著後方倒車。

還是不要好了,等等吃太多想吐。格瑞拉好安全帶,把嘉德羅斯的公事包放在腳邊,然後搖下車窗,讓悶在車內的空氣換出去。

係好安全帶。格瑞說,在一個交通號誌停下來後。

有什麼關係?就快到家了。

安全第一。

他們兩人住的公寓沒有很大,不過重在裡而不在表,裡頭被格瑞打掃得十分乾淨,而嘉德羅斯也從玄關到浴室都好好地裝潢過,小雖小,但十分溫馨。

或許要彌補自己,或是對方缺失的童年吧,兩人在這種地方的細節相當要求。

轉開大門,打開門口的燈,一邊將零錢和一些發票放上鞋櫃上的小盒子,一邊把鞋子放到定位。

嘉德羅斯把鞋子放好。

知道了——我這不是在做了嗎。

皮鞋好好地放在運動鞋旁,鞋子的主人跟著前面那個人也走進了客廳。

喂、格瑞。

突然,金髮青年叫住了往廚房持續移動的男人,在對方轉過身時吻上他的唇瓣。

粉色的糖果從格瑞因驚訝而微張嘴唇被舌頭推入,淡淡的草莓香也闖進了他的鼻內。

今天換我做飯吧。

在對方臉頰上再留下一吻,嘉德羅斯略過格瑞,走進廚房。

「空虛在一瞬間被填滿」

——腹中的飢餓好像消失了一般,被草莓味給趕跑似的。

相當飽足。

Fin

【三個嘉德羅斯讓格瑞心動的瞬間】

*人物個性ooc注意
*文筆微妙注意
*中間內容有一部分有車,評論發完整版連結
*話說我還有開別的車,有人想看嗎(((

*

【受傷時擋在前方並不健壯的背影】

大意了。

格瑞用烈斬支撐著身體,腹部被敵人原力開出一個大口,鮮血不停流出,就算已經用另隻手壓住了,仍止不了血液從體內流失。

對方不止一個人,除了有個能製造幻覺的人外,還有一個可以把原力武器封鎖的人,加上跟他正面對扛的是個形體可以化成水的原力技能,烈斬砍下去的瞬間就化成液體被分成兩半。

很難纏。

格瑞在剛遇到這三個人時並沒有想太多,但也不過如此,來了,便斬,如此簡單罷了,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因為一時在幻覺裡的閃神會讓他錯失擊飛能鎖住技能的人,因而烈斬被重重鐵鏈鎖住,亮綠色瞬間變灰,誰也不能觸碰。

然後那個能變成水的人突然變成冰刃,直直劃開他的腰腹。

格瑞的額頭冒出細細的汗,多半是疼出來的,但他神情不變,仍是冷冷地看著眼前三人。

他不會輸的,就算現在的情況對他不樂觀,但是以各方面的實力來說,對面三人在他眼裡不過就是從單刷嚎哭地穴的難度變成跟著金一起刷嚎哭地穴而已,只要多費點心還是過的去的。

恢復成正常狀態的烈斬回到他手上,他稍微用烈斬撐一下身子後,甩臂一揮,劃出去的刀鋒便一次將三人擊飛。

但在看到那些身影不過只是虛假的影子後他就明白自己中計了,他早就中對面的幻覺了。

劇烈的撕裂感從小腿傳來,他悶哼一聲,向另一邊滾去,同時往方才攻擊他的位置揮斬,也得到了痛苦的慘叫聲。

現在情況是真的對他不利了。格瑞想著,腹部和小腿都傳來相當清晰的疼痛,視線也有點開始模糊了——想必又是另一個幻覺。

「你在幹什麼,格瑞?」

就算聽到嘉德羅斯的聲音也是錯覺吧?格瑞再次舉起大刀往那個金黃色的身影砍去,就像剛剛他對付第一個讓他恍神的幻覺一樣。

意料之外的,砍擊被一根東西擋下,而那個“幻覺”擊退開他後,卻向前一把扯起他的衣服。

「被三個渣渣打成這樣,還真是狼狽啊,格瑞。」

深藍色的衣服被鮮血染成黑色,而衣服下方的傷口更是觸目驚心,看得嘉德羅斯不悅的抓緊了手裡的大羅神通棍。

「用不著你管。」格瑞拍開嘉德羅斯的手,烈斬本準備向前一揮卻因一個不穩而直直插入地面。

嘉德羅斯嘖了聲,手裡拿著的棍子順手的轉了幾圈後,向前擋住往格瑞劈過來的冰刃。

「你只能敗在我的手裡。」

他說,趁著對方還反應不過來時,安撫性地親了格瑞一口。

「在那之前,你是不會死的。」

【睡著時靠在他肩膀上呢喃著他的名字】

相當難得地,大賽第一靠在大賽第二的肩上睡著了。

這件事說出去可能沒幾個人相信,就連格瑞自己本身也不太相信——那個狂妄自大的戰鬥狂竟然在和他的打架中睡著了?!

事後聽嘉德羅斯身邊的跟班,那個叫雷德的人說,好像是因為嘉德羅斯本身那段時間的睡眠就不太夠了,再加上遇見格瑞前,他好像不小心吸入了微量的植物睡眠粉,所以才會在跟格瑞進行打鬥時不小心睡著。

格瑞點點頭表示懂了,然後示意雷德趕快把在他身上趴著睡著的小孩帶走。

問題來了,嘉德羅斯根本不放開緊抓著格瑞衣服的手,怎麼扒開他的手指也沒有用,最後他們只能將嘉德羅斯先放在格瑞身旁。

這麼做的後果就是連一向聒噪的雷德都跟格瑞和蒙特祖瑪一樣安靜了,每個人都靜靜地盯著嘉德羅斯睡覺。

……………………

莫名詭異的氣氛讓蒙特祖瑪自發性的要去四周守著,不讓其他人靠過來,雷德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可以和祖瑪單獨相處的時機,一邊說著「老大就交給你了」回過頭就喊著「祖瑪等等我」大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格瑞目送兩人離去,有點想要吐槽些什麼,但在腦中搜索一圈沒有適當的詞彙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後,最後只是低頭看向了在他肩上睡著的嘉德羅斯。

嘉德羅斯的容貌可以說是相當好看,平時睜著的金瞳裡總是閃爍著自傲的光彩,耀眼且漂亮,而且當他笑起來時,整個人像是會發光一樣,讓目光不自主就會向著他。

臉頰是少年人特有的圓潤,比起平時的盛氣凌人,他的臉為他增添了幾分稚氣,看起來更平易近人。

「………德…」

突然的叫喚打斷了格瑞端詳嘉德羅斯臉的思緒。

「…雷德……」

在說夢話嗎?格瑞挺訝異對方在夢中叫出名字的人竟然是那個聒噪的跟班,說明他果然還是很珍惜身邊的人嘛。

「……祖瑪………」

接下來叫的人是那個安靜的女孩,嘉德羅斯可能夢到了三人組的日常活動吧。

「……格瑞……」

他夢到的是……嗯?格瑞?

格瑞困惑的蹙起眉頭,不了解為什麼對方會在夢中喊出他的名字。

他思考幾秒,得出的結論只有大概嘉德羅斯在夢中和他打架,所以才會叫他。

不過接下來嘉德羅斯說出來的話,讓格瑞不禁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太甜了,事情發展永遠出乎自己的預料。

「格瑞……格瑞……」

「喜歡…喜歡你……」

嘉德羅斯沒睜開眼睛,嘴角微微彎著,看起來好似醒了但又不像醒了。他一遍又一遍重複著再簡單不過的告白,字裡行間承載了滿滿情意。

這不是嘉德羅斯,他沒這麼坦率,他甚至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概念!格瑞紅了耳尖,告訴自己別想那麼多。

終究是自欺欺人。

他無法說服自己對方的笑容是對著除他以外的人展露的,也無法想像自己在他心中佔有多大地位。

格瑞嘆了口氣,右手牽住嘉德羅斯放在地上的手,十指緊扣。

【留著熱汗時滿是慾望的佔有他】

微博:https://m.weibo.cn/6049849524/4111634719353984

圖片:http://www.taichangle.com/txtimgs/20170526/20170526123719993.png

☆一個格瑞讓嘉德羅斯最幸福的時刻☆

【與他一同曬太陽時不自覺露出的笑容】

除了找格瑞打架,嘉德羅斯最大的愛好便是曬太陽了。

陽光照著身體,暖意滲入骨肉,在這難得舒適的午後,嘉德羅斯懶洋洋的像隻大貓,在草地上舒展著身體。

而格瑞坐在他的身旁,沒有扛著大刀,只是拿著一杯涼茶,一口一口的慢慢飲啜。

嘉德羅斯斜躺著,一手撐起下巴問,你怎麼不是喝牛奶啊?你不是最喜歡喝那種小孩子的飲料嗎?

格瑞瞥了對方一眼,又喝了口茶,才慢悠悠地回答:牛奶放在陽光下容易壞,還有牛奶不管幾歲都有人在喝。

嘉德羅斯不置可否的哼哼,是嗎?可是我還是覺得氣泡飲料好喝多了。

所以這樣你才長不高啊。

格瑞回應,手裡的涼茶已經解決掉一半多了,體內的暑氣也消了大半。

嘉德羅斯切了一聲,抽開撐在臉頰的手,重新躺回草皮上,繼續讓陽光曬著他的正面。

我會長高的,我一定長到兩米給你看!

兩米?一米七就夠了吧?格瑞失笑,剩下三十公分用頭髮來撐就好。

也許是這個氣氛太過安詳,就連格瑞也開起嘉德羅斯的玩笑,一次嘲諷了對方的身高和髮型,傷害大約三個雷德左右。

很好,大賽第一生氣了,但大賽第一不說,可是大賽第一決定要來報復大賽第二了!

嘉德羅斯翻身蹦起推倒了格瑞,大叫著,像個小老虎一樣張牙舞爪的,不過相當浪費的,格瑞手裡的涼茶灑了他們兩個滿身都是,淡甜的青草味混合了陽光特有的暖烘烘的香味。

等等、嘉德羅斯——

長這麼大都沒人敢這樣對待格瑞,但嘉德羅斯才不管後果如何,先做了再說。

不、不要……停下…哈、哈哈!

格瑞!你就好好的受死吧!看我搔你的癢癢肉!

十七歲的年齡被硬生生拉到九歲,兩人便一來一往地互相搔著對方癢處,到體力透支雙雙倒在地上為止。

夠了……格瑞…要是你有、哈……那個決心的話,我們就來打一場吧……

恕我拒絕……格瑞抬手遮住眼睛,隔絕了陽光直射他的眼球。

還有你在說什麼決心?搔到對方笑出來的決心嗎?

嘉德羅斯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別管了,我現在好累啊!

鼻腔間都是涼茶的薄荷味,好像還帶上了些格瑞的奶香味,從嘉德羅斯的鼻子進去,直通大腦,在他的腦紋上沾留痕跡。

不是說小孩子都不怕累嗎?

嘉德羅斯煩躁的起身吻住了格瑞的唇,甜甜的,應該是涼茶的味道。你今天話真多!他不悅的大叫。

格瑞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但只笑了笑,回吻了眼前背光的男孩。

或許是因為我今天心情好吧。聲音裡滿滿都是笑意。

嘉德羅斯視線裡的格瑞在他陰影下相當明顯,連帶著對方臉上的紅暈和笑容也看得一清二楚,紫眼裡是溫柔和寵溺。

喔、天啊。

嘉德羅斯想。

他可能忘不了這涼茶的滋味了。

Fin

向每天一舔的格瑞mmd致敬(*´ω`*)

最近剛入凹凸坑,漫畫還沒補完,所以人物性格可能ooc,請見諒

還有格瑞和雷獅真可愛(*´ω`*)

漂流於竹林之上、下(cp:竹荒)

*依舊掃個雷、萬年竹x荒
*人物ooc的嚴重,已經努力想還原人物設定了
*有輝夜小姐姐的戲份,劇情小推手☆
*文筆莫名其妙(
*這篇還會有個交代後續的文當番外(等我,我一定會寫完的#

今天剛看完hjw老師的荒海物語,真心想撈荒總(

***

有一個妖怪下山了,然後到一個小小的漁村尋找一名孩子。

他什麼也沒有找到,只有滿目瘡痍。

海嘯帶走了孩子和一村的人,連同那些虛假的日子,仿若幻境碎掉,那些夜晚的星空就像是做夢一樣。

天真的孩子不在了,守護著那片竹林的妖怪也離開了。

坐在房裡的女孩問:「你是當年那個在竹林裡吹笛子的人嗎?你的笛音真好聽。」

「謝謝稱讚。」

「不過你為什麼要待在那座竹林這麼久呢?是在等誰嗎?」

妖怪沉默了會兒,「我在等一個帶著讓我心安的味道的人。」

「是什麼味道呢?」

「是海洋,是海洋的味道。」

輝夜姬好奇的睜大了眼睛,「海洋?海洋是什麼味道的?」

妖怪笑了笑,眼裡滿是懷念和眷戀。

「那是不刺鼻的鹹水味,有時帶著一點沙灘的泥沙味,有時卻是連點潮氣都沒有的陽光香。」

「但是,我最印象深刻的是,星空下,沾染了竹子的氣味,而靜靜地連點波動也沒有,沉沉睡著的香味。」

輝夜姬突然輕輕地笑了起來。

「你還真是喜歡他啊。」

妖怪撫過手中的笛子,「……可不是嗎?」

他的微笑、他的聲音、他的一舉一動,就算閉起了眼,也總是能在一片黑暗中看到滿天星斗,簡單地就能勾勒出那個孩子的輪廓。

輝夜姬看著對方落寞的笑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輕聲的說:「你可以吹首曲子給我聽嗎?作為回報,我能告訴你一件事。」

妖怪輕笑,「行啊,我就吹我第一首學會的曲子好了。」

骨節分明的手拿起笛子,輕柔得像是在撫過親密愛人的腰線,嘴唇貼上笛口,輕輕一口氣便是低低的音傳出,慢慢跟在後頭的是一個又一個綿長相同的音階,像是清晨浪花拍打那般清脆,然後以一段微微弱下的笛聲作為完結。

曲子像是莫名奇妙的結束,但隨即就接上另一段截然不同風格的曲調,像是豐收般令人喜悅,笛子聲好似歡聲笑語,從樂聲中能感受到人們內心的喜悅。

然而樂聲從這裡開始轉調。

明明是相同的喜悅,卻沒有了那些混雜著歡樂的低音,音調突然拔高了幾許,像是高掛於天空的月亮柔柔地散著光芒,映著深藍混著紫的天空,那個世界裡只剩下一人而已。

——我等著你

——我等著你

——我最美好的記憶

然後一曲便終了。

妖怪的唇離開了笛口,他尷尬的笑著說:「這是在下第一次見到那個孩子時的印象。」

「是嗎?真好聽呢!」輝夜姬瞇起來眼睛,軟軟的臉上彎起一個笑容,「那作為回報,我現在就告訴你一件事。」

「你口中的那個孩子,現在其實還活著。」

*

妖怪離開了華麗的宅邸,又獨自一人踏上了旅途。

「荒大人,他才剛剛離去呢。」輝夜姬搖著手中的玉枝,兩條白皙的小腿在竹子上晃啊晃的。

荒坐在長廊上,手指輕輕推開身邊飄著的小魚泡泡。

「嗯、所以呢?」

「所以我想問大人您不想去找他嗎?」

「不用了,而且如果我要找他,我會故意挑在他離開時才過來嗎?」

荒閉上眼睛,任紅龍蹭著他的臉。

輝夜姬讓她坐著的竹子飄到荒身邊,「也是呢。」

「那大人您為什麼不要見他呢?」

「……我不想讓他看見我現在的樣子。」沉默了許久,荒才慢慢的開口。

「我憎恨人類,已經不是他心中那個天真的孩子了。」

黑色長髮、黑色眼睛、還有宛若被玷污般的紅色長袍,無一和妖怪回憶裡那個海洋的孩子相同,只剩下形同虛假的回憶在這個軀殼而已,其他的就像是泡沫般消逝在冰冷的海裡。

輝夜姬看著對方落寞的表情,輕聲的咕噥了句話,然後跳下竹子,坐進了荒的懷裡,蓬萊玉枝一下一下戳著荒的手背。

「荒大人和竹子先生都是笨蛋呢。」

「怎麼了?」

「不不,沒什麼。」她笑著回答。

後背貼在對方的肚子上,雖然隔了好幾件衣服,但還是能感受到溫溫熱熱的體溫傳來。

「荒大人真是溫暖啊。」

「會嗎?」常常聽到自己被別人說冷冰冰的,荒不是很在意的回答。

「是呢。」她說,「還有啊,荒大人您知道他叫什麼嗎?」

荒搖搖頭,「不知道。」而且也不想知道。

輝夜姬輕輕地笑了起來,「原來還是有荒大人不知道的事啊。」她不管荒到底想不想知道,甜甜的聲音接著繼續說。

「竹子先生說他自稱『萬年竹』,希望能活得長長久久的。」

「喔?然後呢?」沒想到他的願望真膚淺。

「然後呢,尋找那個孩子,守在他身邊,就算發現也好,沒被發現也好,都要守著他、護著他,直到他死去,然後繼續尋找那個孩子的轉世,繼續保護那個孩子。」

青年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荒的身後。

荒沒有回應,只是在他身邊飄著的小魚停止了旋轉,而紅龍也輕發出嚶嗚聲。

「終於找到你了。」

——我深愛的。

(End)

寫在後面的大概。
輝夜姬告訴萬年竹荒沒死後就要他先去別的地方晃晃,幾天後回來就能看到荒
而荒因為不想去預測任何有關萬年竹的事,所以連他只是去別的地方混一下也不知道,才造就荒在跟輝夜姬聊天時,萬年竹在他後面偷聽的情況。
不要問我荒為什麼沒發覺有人進來了、也不要問我那個笛子要怎麼吹,這些問題我想過,然後想到最後就只能這樣回答「劇情需要」(#

大概就這樣了。

謝謝願意看到這邊的你(*´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