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雨花生

廢物寫手(´・ω・`)
什麼都不會,只會ooc角色而已(´・ω・`)

吃/嘉瑞

*大半夜的我也不知道我幹嘛寫這個
*人物個性OOC,老夫老妻模式
*語法不順或是錯字幫忙抓個蟲吧(

【吃】

「對人而言,“吃”具有任何意義嗎?」

時間剛過晚上八點十六分,不能說太晚,下班準備回家的人匆匆忙忙地趕路,肚子的飢餓使他們更加快速移動的步伐,有開車的便快速地在馬路上行駛,車頭燈像是流星雨一樣,不停劃開道路留下殘影。

街道旁有間飯館,生意不錯,夜晚時的人潮特別多,常常需要排隊等著點餐。等待的過程總是度秒如年,人聲嘈雜擾得心煩意亂,但是當熱呼呼的餐點送到自己面前,突然就覺得剛剛的等待似乎也沒想像中那麼久。

「吃,是為了填飽生理上的需要」

米粒十分飽滿,粒粒皆是渾圓分明的,不會過分軟黏,也不會生硬不熟,總之恰到好處,澱粉醣類分佈得很均勻,一口吃下滿嘴都是米飯特有的香甜氣息。

配菜是蝦仁炒蘆筍和清蒸茭白筍。

蒜香完美地融入蝦仁,配著鹹甜的蘆筍,入口是相當清爽,但是配飯就有些嫌淡口。雖然他本身不是個重口愛好者。

清蒸茭白筍還散發著熱氣,但在飯館空調環境下,一下子就失去溫度,變得稍微低溫且易入口了。沾著飯館附的蒜蓉醬油,茭白的鮮甜被醬油的鹹味凸顯的更加明顯,一口接著一口,不自覺就解決了一整盤了。

「為了吃而“吃”,不是“生理”上的需求,而且單純為了滿足“心理”而已」

湯是排骨冬瓜湯,配著蘿蔔和一些碎肉塊。湯頭是排骨熬成的,冬瓜和蘿蔔的甜味和骨頭特有的鮮味融進高湯裡,喝一口濃郁的香氣便在口腔裡發散開,讓人意猶未盡地不停飲啜著。

慢慢地將叫來的餐點慢慢解決完,時間也從八點十六緩緩地跨向四十分。

他也下班了吧?

「為了填滿那一點空虛的部分」

腹中還是傳來一點飢餓的感覺,不是很明顯,但準備從飯館離去時的的確確感受到了那一點飢餓。

果然吃太少了嗎?

待會還要回家再吃一次晚飯,現在吃太多的話,回去就吃不下了吧。

雖然這麼想著,但還是走向附近超市買了一包蘇打餅乾。撕開包裝拿出一片餅乾來,入眼是六個孔洞和分佈於表面之上的青蔥。

酥脆的聲音清晰傳進耳裡,快速的解決一包後,熟悉可口的味道使他又拆了一包。

「不停而持續地進食著」

走到對方上班的公司,意料之外的看到了原本應該在加班的那個人。

他靠在牆邊,白領扣子被解開,下方的靛色領帶也被扯開,一整個就是衣衫不整的樣子。嘴裡咬著戒菸糖,粉色的糖果隨著舌頭的推動從一邊臉頰被推到另一邊去,而青年也只是不斷重複這個動作。

你來啦,我等好久。

抱歉,剛在路上吃了點東西。

嘉德羅斯提起被丟在一旁的公事包,一邊走到格瑞身旁。

吃過飯了?回去還吃得下嗎?他問。

應該。格瑞接過嘉德羅斯的包包,偏頭想了想,今天一直覺得很餓,但不是那種難以忍受的餓,好像吃什麼都不會飽一樣。

嘉德羅斯打開前座駕駛位的門,格瑞順手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拋向對方,也開門坐進了副駕駛座。

那回去前還要不要再吃點東西?嘉德羅斯發動引擎,轉過頭去看著後方倒車。

還是不要好了,等等吃太多想吐。格瑞拉好安全帶,把嘉德羅斯的公事包放在腳邊,然後搖下車窗,讓悶在車內的空氣換出去。

係好安全帶。格瑞說,在一個交通號誌停下來後。

有什麼關係?就快到家了。

安全第一。

他們兩人住的公寓沒有很大,不過重在裡而不在表,裡頭被格瑞打掃得十分乾淨,而嘉德羅斯也從玄關到浴室都好好地裝潢過,小雖小,但十分溫馨。

或許要彌補自己,或是對方缺失的童年吧,兩人在這種地方的細節相當要求。

轉開大門,打開門口的燈,一邊將零錢和一些發票放上鞋櫃上的小盒子,一邊把鞋子放到定位。

嘉德羅斯把鞋子放好。

知道了——我這不是在做了嗎。

皮鞋好好地放在運動鞋旁,鞋子的主人跟著前面那個人也走進了客廳。

喂、格瑞。

突然,金髮青年叫住了往廚房持續移動的男人,在對方轉過身時吻上他的唇瓣。

粉色的糖果從格瑞因驚訝而微張嘴唇被舌頭推入,淡淡的草莓香也闖進了他的鼻內。

今天換我做飯吧。

在對方臉頰上再留下一吻,嘉德羅斯略過格瑞,走進廚房。

「空虛在一瞬間被填滿」

——腹中的飢餓好像消失了一般,被草莓味給趕跑似的。

相當飽足。

Fin

【三個嘉德羅斯讓格瑞心動的瞬間】

*人物個性ooc注意
*文筆微妙注意
*中間內容有一部分有車,評論發完整版連結
*話說我還有開別的車,有人想看嗎(((

*

【受傷時擋在前方並不健壯的背影】

大意了。

格瑞用烈斬支撐著身體,腹部被敵人原力開出一個大口,鮮血不停流出,就算已經用另隻手壓住了,仍止不了血液從體內流失。

對方不止一個人,除了有個能製造幻覺的人外,還有一個可以把原力武器封鎖的人,加上跟他正面對扛的是個形體可以化成水的原力技能,烈斬砍下去的瞬間就化成液體被分成兩半。

很難纏。

格瑞在剛遇到這三個人時並沒有想太多,但也不過如此,來了,便斬,如此簡單罷了,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因為一時在幻覺裡的閃神會讓他錯失擊飛能鎖住技能的人,因而烈斬被重重鐵鏈鎖住,亮綠色瞬間變灰,誰也不能觸碰。

然後那個能變成水的人突然變成冰刃,直直劃開他的腰腹。

格瑞的額頭冒出細細的汗,多半是疼出來的,但他神情不變,仍是冷冷地看著眼前三人。

他不會輸的,就算現在的情況對他不樂觀,但是以各方面的實力來說,對面三人在他眼裡不過就是從單刷嚎哭地穴的難度變成跟著金一起刷嚎哭地穴而已,只要多費點心還是過的去的。

恢復成正常狀態的烈斬回到他手上,他稍微用烈斬撐一下身子後,甩臂一揮,劃出去的刀鋒便一次將三人擊飛。

但在看到那些身影不過只是虛假的影子後他就明白自己中計了,他早就中對面的幻覺了。

劇烈的撕裂感從小腿傳來,他悶哼一聲,向另一邊滾去,同時往方才攻擊他的位置揮斬,也得到了痛苦的慘叫聲。

現在情況是真的對他不利了。格瑞想著,腹部和小腿都傳來相當清晰的疼痛,視線也有點開始模糊了——想必又是另一個幻覺。

「你在幹什麼,格瑞?」

就算聽到嘉德羅斯的聲音也是錯覺吧?格瑞再次舉起大刀往那個金黃色的身影砍去,就像剛剛他對付第一個讓他恍神的幻覺一樣。

意料之外的,砍擊被一根東西擋下,而那個“幻覺”擊退開他後,卻向前一把扯起他的衣服。

「被三個渣渣打成這樣,還真是狼狽啊,格瑞。」

深藍色的衣服被鮮血染成黑色,而衣服下方的傷口更是觸目驚心,看得嘉德羅斯不悅的抓緊了手裡的大羅神通棍。

「用不著你管。」格瑞拍開嘉德羅斯的手,烈斬本準備向前一揮卻因一個不穩而直直插入地面。

嘉德羅斯嘖了聲,手裡拿著的棍子順手的轉了幾圈後,向前擋住往格瑞劈過來的冰刃。

「你只能敗在我的手裡。」

他說,趁著對方還反應不過來時,安撫性地親了格瑞一口。

「在那之前,你是不會死的。」

【睡著時靠在他肩膀上呢喃著他的名字】

相當難得地,大賽第一靠在大賽第二的肩上睡著了。

這件事說出去可能沒幾個人相信,就連格瑞自己本身也不太相信——那個狂妄自大的戰鬥狂竟然在和他的打架中睡著了?!

事後聽嘉德羅斯身邊的跟班,那個叫雷德的人說,好像是因為嘉德羅斯本身那段時間的睡眠就不太夠了,再加上遇見格瑞前,他好像不小心吸入了微量的植物睡眠粉,所以才會在跟格瑞進行打鬥時不小心睡著。

格瑞點點頭表示懂了,然後示意雷德趕快把在他身上趴著睡著的小孩帶走。

問題來了,嘉德羅斯根本不放開緊抓著格瑞衣服的手,怎麼扒開他的手指也沒有用,最後他們只能將嘉德羅斯先放在格瑞身旁。

這麼做的後果就是連一向聒噪的雷德都跟格瑞和蒙特祖瑪一樣安靜了,每個人都靜靜地盯著嘉德羅斯睡覺。

……………………

莫名詭異的氣氛讓蒙特祖瑪自發性的要去四周守著,不讓其他人靠過來,雷德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可以和祖瑪單獨相處的時機,一邊說著「老大就交給你了」回過頭就喊著「祖瑪等等我」大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格瑞目送兩人離去,有點想要吐槽些什麼,但在腦中搜索一圈沒有適當的詞彙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後,最後只是低頭看向了在他肩上睡著的嘉德羅斯。

嘉德羅斯的容貌可以說是相當好看,平時睜著的金瞳裡總是閃爍著自傲的光彩,耀眼且漂亮,而且當他笑起來時,整個人像是會發光一樣,讓目光不自主就會向著他。

臉頰是少年人特有的圓潤,比起平時的盛氣凌人,他的臉為他增添了幾分稚氣,看起來更平易近人。

「………德…」

突然的叫喚打斷了格瑞端詳嘉德羅斯臉的思緒。

「…雷德……」

在說夢話嗎?格瑞挺訝異對方在夢中叫出名字的人竟然是那個聒噪的跟班,說明他果然還是很珍惜身邊的人嘛。

「……祖瑪………」

接下來叫的人是那個安靜的女孩,嘉德羅斯可能夢到了三人組的日常活動吧。

「……格瑞……」

他夢到的是……嗯?格瑞?

格瑞困惑的蹙起眉頭,不了解為什麼對方會在夢中喊出他的名字。

他思考幾秒,得出的結論只有大概嘉德羅斯在夢中和他打架,所以才會叫他。

不過接下來嘉德羅斯說出來的話,讓格瑞不禁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太甜了,事情發展永遠出乎自己的預料。

「格瑞……格瑞……」

「喜歡…喜歡你……」

嘉德羅斯沒睜開眼睛,嘴角微微彎著,看起來好似醒了但又不像醒了。他一遍又一遍重複著再簡單不過的告白,字裡行間承載了滿滿情意。

這不是嘉德羅斯,他沒這麼坦率,他甚至不知道喜歡是什麼概念!格瑞紅了耳尖,告訴自己別想那麼多。

終究是自欺欺人。

他無法說服自己對方的笑容是對著除他以外的人展露的,也無法想像自己在他心中佔有多大地位。

格瑞嘆了口氣,右手牽住嘉德羅斯放在地上的手,十指緊扣。

【留著熱汗時滿是慾望的佔有他】

微博:https://m.weibo.cn/6049849524/4111634719353984

圖片:http://www.taichangle.com/txtimgs/20170526/20170526123719993.png

☆一個格瑞讓嘉德羅斯最幸福的時刻☆

【與他一同曬太陽時不自覺露出的笑容】

除了找格瑞打架,嘉德羅斯最大的愛好便是曬太陽了。

陽光照著身體,暖意滲入骨肉,在這難得舒適的午後,嘉德羅斯懶洋洋的像隻大貓,在草地上舒展著身體。

而格瑞坐在他的身旁,沒有扛著大刀,只是拿著一杯涼茶,一口一口的慢慢飲啜。

嘉德羅斯斜躺著,一手撐起下巴問,你怎麼不是喝牛奶啊?你不是最喜歡喝那種小孩子的飲料嗎?

格瑞瞥了對方一眼,又喝了口茶,才慢悠悠地回答:牛奶放在陽光下容易壞,還有牛奶不管幾歲都有人在喝。

嘉德羅斯不置可否的哼哼,是嗎?可是我還是覺得氣泡飲料好喝多了。

所以這樣你才長不高啊。

格瑞回應,手裡的涼茶已經解決掉一半多了,體內的暑氣也消了大半。

嘉德羅斯切了一聲,抽開撐在臉頰的手,重新躺回草皮上,繼續讓陽光曬著他的正面。

我會長高的,我一定長到兩米給你看!

兩米?一米七就夠了吧?格瑞失笑,剩下三十公分用頭髮來撐就好。

也許是這個氣氛太過安詳,就連格瑞也開起嘉德羅斯的玩笑,一次嘲諷了對方的身高和髮型,傷害大約三個雷德左右。

很好,大賽第一生氣了,但大賽第一不說,可是大賽第一決定要來報復大賽第二了!

嘉德羅斯翻身蹦起推倒了格瑞,大叫著,像個小老虎一樣張牙舞爪的,不過相當浪費的,格瑞手裡的涼茶灑了他們兩個滿身都是,淡甜的青草味混合了陽光特有的暖烘烘的香味。

等等、嘉德羅斯——

長這麼大都沒人敢這樣對待格瑞,但嘉德羅斯才不管後果如何,先做了再說。

不、不要……停下…哈、哈哈!

格瑞!你就好好的受死吧!看我搔你的癢癢肉!

十七歲的年齡被硬生生拉到九歲,兩人便一來一往地互相搔著對方癢處,到體力透支雙雙倒在地上為止。

夠了……格瑞…要是你有、哈……那個決心的話,我們就來打一場吧……

恕我拒絕……格瑞抬手遮住眼睛,隔絕了陽光直射他的眼球。

還有你在說什麼決心?搔到對方笑出來的決心嗎?

嘉德羅斯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別管了,我現在好累啊!

鼻腔間都是涼茶的薄荷味,好像還帶上了些格瑞的奶香味,從嘉德羅斯的鼻子進去,直通大腦,在他的腦紋上沾留痕跡。

不是說小孩子都不怕累嗎?

嘉德羅斯煩躁的起身吻住了格瑞的唇,甜甜的,應該是涼茶的味道。你今天話真多!他不悅的大叫。

格瑞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但只笑了笑,回吻了眼前背光的男孩。

或許是因為我今天心情好吧。聲音裡滿滿都是笑意。

嘉德羅斯視線裡的格瑞在他陰影下相當明顯,連帶著對方臉上的紅暈和笑容也看得一清二楚,紫眼裡是溫柔和寵溺。

喔、天啊。

嘉德羅斯想。

他可能忘不了這涼茶的滋味了。

Fin

向每天一舔的格瑞mmd致敬(*´ω`*)

最近剛入凹凸坑,漫畫還沒補完,所以人物性格可能ooc,請見諒

還有格瑞和雷獅真可愛(*´ω`*)

漂流於竹林之上、下(cp:竹荒)

*依舊掃個雷、萬年竹x荒
*人物ooc的嚴重,已經努力想還原人物設定了
*有輝夜小姐姐的戲份,劇情小推手☆
*文筆莫名其妙(
*這篇還會有個交代後續的文當番外(等我,我一定會寫完的#

今天剛看完hjw老師的荒海物語,真心想撈荒總(

***

有一個妖怪下山了,然後到一個小小的漁村尋找一名孩子。

他什麼也沒有找到,只有滿目瘡痍。

海嘯帶走了孩子和一村的人,連同那些虛假的日子,仿若幻境碎掉,那些夜晚的星空就像是做夢一樣。

天真的孩子不在了,守護著那片竹林的妖怪也離開了。

坐在房裡的女孩問:「你是當年那個在竹林裡吹笛子的人嗎?你的笛音真好聽。」

「謝謝稱讚。」

「不過你為什麼要待在那座竹林這麼久呢?是在等誰嗎?」

妖怪沉默了會兒,「我在等一個帶著讓我心安的味道的人。」

「是什麼味道呢?」

「是海洋,是海洋的味道。」

輝夜姬好奇的睜大了眼睛,「海洋?海洋是什麼味道的?」

妖怪笑了笑,眼裡滿是懷念和眷戀。

「那是不刺鼻的鹹水味,有時帶著一點沙灘的泥沙味,有時卻是連點潮氣都沒有的陽光香。」

「但是,我最印象深刻的是,星空下,沾染了竹子的氣味,而靜靜地連點波動也沒有,沉沉睡著的香味。」

輝夜姬突然輕輕地笑了起來。

「你還真是喜歡他啊。」

妖怪撫過手中的笛子,「……可不是嗎?」

他的微笑、他的聲音、他的一舉一動,就算閉起了眼,也總是能在一片黑暗中看到滿天星斗,簡單地就能勾勒出那個孩子的輪廓。

輝夜姬看著對方落寞的笑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輕聲的說:「你可以吹首曲子給我聽嗎?作為回報,我能告訴你一件事。」

妖怪輕笑,「行啊,我就吹我第一首學會的曲子好了。」

骨節分明的手拿起笛子,輕柔得像是在撫過親密愛人的腰線,嘴唇貼上笛口,輕輕一口氣便是低低的音傳出,慢慢跟在後頭的是一個又一個綿長相同的音階,像是清晨浪花拍打那般清脆,然後以一段微微弱下的笛聲作為完結。

曲子像是莫名奇妙的結束,但隨即就接上另一段截然不同風格的曲調,像是豐收般令人喜悅,笛子聲好似歡聲笑語,從樂聲中能感受到人們內心的喜悅。

然而樂聲從這裡開始轉調。

明明是相同的喜悅,卻沒有了那些混雜著歡樂的低音,音調突然拔高了幾許,像是高掛於天空的月亮柔柔地散著光芒,映著深藍混著紫的天空,那個世界裡只剩下一人而已。

——我等著你

——我等著你

——我最美好的記憶

然後一曲便終了。

妖怪的唇離開了笛口,他尷尬的笑著說:「這是在下第一次見到那個孩子時的印象。」

「是嗎?真好聽呢!」輝夜姬瞇起來眼睛,軟軟的臉上彎起一個笑容,「那作為回報,我現在就告訴你一件事。」

「你口中的那個孩子,現在其實還活著。」

*

妖怪離開了華麗的宅邸,又獨自一人踏上了旅途。

「荒大人,他才剛剛離去呢。」輝夜姬搖著手中的玉枝,兩條白皙的小腿在竹子上晃啊晃的。

荒坐在長廊上,手指輕輕推開身邊飄著的小魚泡泡。

「嗯、所以呢?」

「所以我想問大人您不想去找他嗎?」

「不用了,而且如果我要找他,我會故意挑在他離開時才過來嗎?」

荒閉上眼睛,任紅龍蹭著他的臉。

輝夜姬讓她坐著的竹子飄到荒身邊,「也是呢。」

「那大人您為什麼不要見他呢?」

「……我不想讓他看見我現在的樣子。」沉默了許久,荒才慢慢的開口。

「我憎恨人類,已經不是他心中那個天真的孩子了。」

黑色長髮、黑色眼睛、還有宛若被玷污般的紅色長袍,無一和妖怪回憶裡那個海洋的孩子相同,只剩下形同虛假的回憶在這個軀殼而已,其他的就像是泡沫般消逝在冰冷的海裡。

輝夜姬看著對方落寞的表情,輕聲的咕噥了句話,然後跳下竹子,坐進了荒的懷裡,蓬萊玉枝一下一下戳著荒的手背。

「荒大人和竹子先生都是笨蛋呢。」

「怎麼了?」

「不不,沒什麼。」她笑著回答。

後背貼在對方的肚子上,雖然隔了好幾件衣服,但還是能感受到溫溫熱熱的體溫傳來。

「荒大人真是溫暖啊。」

「會嗎?」常常聽到自己被別人說冷冰冰的,荒不是很在意的回答。

「是呢。」她說,「還有啊,荒大人您知道他叫什麼嗎?」

荒搖搖頭,「不知道。」而且也不想知道。

輝夜姬輕輕地笑了起來,「原來還是有荒大人不知道的事啊。」她不管荒到底想不想知道,甜甜的聲音接著繼續說。

「竹子先生說他自稱『萬年竹』,希望能活得長長久久的。」

「喔?然後呢?」沒想到他的願望真膚淺。

「然後呢,尋找那個孩子,守在他身邊,就算發現也好,沒被發現也好,都要守著他、護著他,直到他死去,然後繼續尋找那個孩子的轉世,繼續保護那個孩子。」

青年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荒的身後。

荒沒有回應,只是在他身邊飄著的小魚停止了旋轉,而紅龍也輕發出嚶嗚聲。

「終於找到你了。」

——我深愛的。

(End)

寫在後面的大概。
輝夜姬告訴萬年竹荒沒死後就要他先去別的地方晃晃,幾天後回來就能看到荒
而荒因為不想去預測任何有關萬年竹的事,所以連他只是去別的地方混一下也不知道,才造就荒在跟輝夜姬聊天時,萬年竹在他後面偷聽的情況。
不要問我荒為什麼沒發覺有人進來了、也不要問我那個笛子要怎麼吹,這些問題我想過,然後想到最後就只能這樣回答「劇情需要」(#

大概就這樣了。

謝謝願意看到這邊的你(*´ω`*)

漂流於竹林之上、上(cp:竹荒)

*對、沒看錯,就是萬年竹x荒
*荒總第一視角
*注意避雷!!!
*微妙的文筆,莫名的劇情,我流竹荒
*這是上,還會有下的
*總之官方的劇情我都猜錯了,還有荒總好溫柔啊
*最後日常祈願出荒,網易爸爸拜託給大陰陽師一個ssr吧(

以上

***

那時年紀還不大,還在那小小的漁村生活,因為預言而受到眾人的愛戴,然後就在那靜謐的夜晚遇到了他。

我偷偷跑到附近山上的竹林散步,走著走著,看到一個小小的男孩坐在樹上打著呼嚕,聽到樹枝被踩斷的聲音才驚得急忙從樹上下來。

他那時不叫萬年竹,還是一個小小的、剛學會化形、不強大的小竹精

他那時身高還不及我的腰,頭髮半長沒有扎起,軟軟地垂在肩上。他身穿翠綠的衣服,眨巴著水潤的眼睛,滿是好奇地看著我。

然後我就說了——

你好矮。

後來那個畫面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吧、呵呵。



後來我們還是常常相約在晚上見,為什麼非只在晚上見的原因我也不知道,約是當初相遇時,滿天的星斗實在過於漂亮吧。

不知不覺他已經修煉了三年多,身高雖然有很大的長進,但仍然是小孩子的模樣。

而我,不得不說時間的確可以改變很多事,我因為預言開始不準確了,被村子裡的人嫌棄厭惡,有時候還被那些大人們的小孩打罵欺負。

於是我忍著眼淚,趁著夜晚大家都睡著時偷偷地跑到附近的山上。

然後他發現了我。

竹子已經長成了一個約十幾歲孩子的模樣,跟我差不多,頭髮也綁成一束馬尾了。

雖然還是沒有我高。

他抿著下唇,沉默的看著我的傷口,表情像是那些小孩看到自己珍藏的寶物被破壞了一樣,然後他輕輕地揉揉我瘀血的地方,和親上了一些破皮的傷口。

最後他哽咽著開口:「我會保護你的。」

雖然聽起來不可能,但我卻破涕為笑了,「謝謝你,傻子。」



後來村民終於決定要把我當作獻於海神的活祭了。

好恨、好恨啊。

滿腔的恨意化作淚水滾落我的臉頰,惡意和嘲笑聲像是嗡嗡聲不停的在耳邊喧鬧著。

然後我聽到我自己的聲音說:「可以讓我做最後一件事就好嗎?」

為首的村長厭煩的回答:「你還有什麼事要做?不趕緊獻祭的話待會神明又要發怒了!」

「拜、拜託了,我不會逃走的,讓我再回去山上那座竹林看看吧!」

我不想惹惱那些人們,只能放低自己,卑微的請求著。

「好吧!看在這些年的份上你就去吧!但是要是你在兩個時辰後沒有回來的話,我們就上山燒了那片竹林!」

村長為難的答應了我,我立刻轉頭往與大海截然相反的山上跑去。

我想留下,最後屬於我的事物。



從未聽過的笛聲傳來,我停在了距離他不遠的地方。

他長高了,已經到能與我並肩的高度了,而手上拿著的是一枝細長的竹笛。

他什麼時候學會了吹笛?

笛聲十分清脆,但清脆中又帶著一絲的眷戀和喜悅。

像是為了獻給一個他所深愛的人一樣。

但那個人絕不是我,我在這片竹林感覺到了另一個妖怪的氣息,甜甜軟軟的,像是個女孩。

那個氣息和竹林的味道融合在一起,變成了相當融洽的味道。而自己身上海水的味道卻是十分格格不入。

那個女孩,如果是她的話一定能好好地陪伴他吧?不會像我一樣只會惹他生氣。

而他也一定可以守護她吧?畢竟是那麼溫柔的人。

我感覺心臟有什麼被挖掉了,一個相當寶貴的事物不見了。

我啊、連名字都沒有告訴他。



我在眾人的注視下走進了海裡,冰冷的海水從腳踝,慢慢高過我的頭頂,我甚至感覺不到是淚水還是海水從我臉上流過。

我恨人類,也恨自己。

自己真是天真啊,為什麼會相信那些人類是值得付出的呢?為什麼會認為那個妖怪的溫柔是只給予他的呢?

明明最後我什麼都沒擁有。

水真冰啊。



Tbc☆

*性轉荒
*好想吃竹荒(邪教#
*我什麼時候才能抽到他( ;∀;)

面具

*我流食夢貘x巫蠱師☆所以ooc得特別嚴重(吧?
*覺得軟綿綿的帥哥和刻板的帥大叔很好吃((自帶濾鏡#
*雷者慎入、這隻豬有點黑(

以上
***

戴著面具是為了遮掩什麼呢?

食夢貘捲著蠱師微捲的頭髮這麼想著。灰白色的髮絲繞上他的手指,然後滑順地從他指縫間流過。

巫蠱師拍開了他的手,被面具遮住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

「幹什麼?」

沒有像平時對外說話那樣把聲音扯得細細的,稱得上是溫和的嗓音從面具下悶悶地傳了出來。

食夢貘往對方坐近了些,伸出一隻手抬起巫蠱師的面具。

「沒事。」

如他所想的,面具底下的表情有些困惑、有些無奈,還有些窘迫,總之蒼白的臉上透著紅潤,原因好像只是他離對方近了點。

「怎麼臉紅了呢?」

「要你管!」

年輕男人惡狠狠的吼道,他扭開了頭,一邊移動身子,往長廊的柱子更靠近了些。

食夢貘好笑地晃了晃手中的面具,在粉色頭髮的映襯下連帶著那張笑容也變得沒那麼輕佻。

「這個、不要了嗎?」

食夢貘的長相十分的具有欺騙性,微微下垂的眼角和總是笑著的的臉,認識他不深的人或許會覺得他似乎總是沒睡飽一樣,滿是軟綿綿的慵懶。

但巫蠱師深知這個妖怪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無害。

金色的獸瞳隨時都是細細地豎成一條直線,淺淺的瞳孔消失在四周的淡色裡,或許是本能習慣隨時尋找惡夢吧?誰知道呢?

食夢貘見對方沒有回來拿的打算,無奈的又靠近巫蠱師,親自把面具放回他的腿上。

「……喂、你,可以不要那樣笑嗎?很礙眼。」

突然,沒戴面具的男人開口了,而食夢者依舊彎著嘴角,瞇起的金瞳沉著冷冽。

而沒有看向食夢貘的男人自然不知道對方臉上掛著的是什麼樣的神情。

「欸——可是我天生笑唇啊,很難不笑的!」

故作不滿的抗議,但是明明內心知道對方在說什麼,卻當作自己什麼也不懂似的開口道。

巫蠱師重重歎了口氣,然後似乎輕聲說了什麼,食夢貘沒有聽到,微微開闔的嘴唇也沒能讓他看出什麼,腦海中只剩下「想親」的慾望。

——這個慾望比起吃掉惡夢的渴望還來得猛烈。

哎呀、這可還真是不太好啊………

巫蠱師站起來,順手拿起了面具。

粉白色的蛾撲扇著翅膀,反射陽光的鱗粉亮晶晶的,帶著如夢似幻的費洛蒙香氣,不真切地像是夢境一般。

「戴著面具是想遮掩著什麼呢?這種事你不是應該最明白的嗎?蠢豬?」

食夢者看著對方消失在夢境與現實的交會處,他難得發出挫敗般的笑聲。

「我把內心話講出來啦、哈哈。」

他想起對方似乎一直沒有看向他的眼睛,像在閃避著什麼一樣的舉動也得到了合理的解釋。

在吃過黑晴明的夢後,他偶爾會有這種感覺——飢餓、飢餓、飢餓、永無止境的飢餓,在那個男人身邊似乎就變成了慾望。

想再近點、想再多碰觸、想拆吃入腹、想狠狠佔有,負面慾望隨時隨地都充斥著他。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往常那樣,懶懶的,最好有些呆呆萌萌的,讓別人看不出來。

食夢貘閉上眼。

「啊、果然還是瞞不住他呢,雖然一開始也沒想過要對他撒謊。」

不過啊、蠱師、你這樣的反應反而讓我更不像藏起我的真面目了,畢竟我沒有面具能戴嘛、哈哈。

獸瞳閃爍著、裡頭是野獸發現獵物的興奮。

*鴉天狗x首無
*我的拍照技術真是夠爛的(#
*我吃的cp永遠不是主流系列(#

*
「啾~~~」
「哇啊、冥火整個都噴起來啦」

*ooc、畫的不太好(´・ω・`)
*我也不知道我想表達什麼(

*

「我希望你過得好好的」

*跳弟x跳哥*弟弟長大了

*關於弟弟長大這件事,哥哥覺得很欣慰

*……?!???

*哥哥,我長大沒,不應該由你自己來確認看看嗎?

*跳家真可愛♡